2015年8月23日 星期日
清晨的旅人
清晨的旅人 踩著月光 沿著三鷹的鐵道 迎向心底呼喚的
遙遠的
傳說中的山村
心
搭乘疾風中的鷹翼
展翅
飛越 二戰 跳島的
蔚藍太平洋
越過群山
降落在福爾摩沙屋脊的懷中
遠方的旅人 用腳
在地圖上踩出了心靈的旅路
夜深
自地平線升起 一抹星輝
大地
吐…納…
脈動中的螢火
明…滅…
旅人的足踵
踩著陣陣心音
迴響自
死的
幽冥深淵
2015年7月12日 星期日
2015年7月10日 星期五
それぞれに
作詞:江崎とし子
作曲:江崎とし子
編曲:羽毛田丈史
そよ風が告げる春の訪れ
笑き亂れる花の香りに
遠い君を想う
春の陽に見守られて
花が笑くように
いつかは希望の陽が
照らすでしょう
それぞれにそれぞれの
決めた道を步き
いつの日か微笑んで
又會えるその時まで
黃昏が告げる秋の訪れ
移り行く紅の空に
遠い日々を想う
秋の陽に見守られて
實り成るように
いつかは君の夢も
葉うでしょう
それぞれにそれぞれの
決めた道を步き
いつの日か微笑んで
又會えるその時まで
あの日交わした約束
僕らが描いてた
未來はどんな色に
染まるのでしょう
それぞれにそれぞれの
決めた道を步き
いつの日か微笑んで
又會えるその時まで
決めた道を步き
いつの日か微笑んで
又會えるその時まで
2015年7月2日 星期四
我的多桑日本兵 父は台湾籍日本兵だった 畫展開幕
劉 敏
1960年出生於 台灣南投縣埔里鎮大湳里
埔里國中畢
十五歲離鄉到台中曉明女中求學
淡江大學日文系畢
日本東海大學留學生教育中心 專研語言教育學
現居台北市。
金牛座,山城埔里是生命的原鄉。合歡山上的白雪,是午夜夢迴的牽繫。 海拔460米的山林,是野百合孤獨的眠床...
畫圖即生命,迷戀土地。原始、神秘、獨處..
童年在大湳庄成長,光腳跑在稻田、菸寮、甘蔗田的田埂路,捏泥巴人、用穿綁菸葉的長針在泥土地刻劃遊戲的圖案,造型與線條常令她著迷不已。大地就是她的畫布。
2000年 停擺在童年心底的畫筆受到國民美術觀點的觸動
2004年 大稻埕美術館 國民美術色娘畫會聯展
2013年 台灣國家婦女館 國民美術新地球人畫展 聯展
2014年 台灣國家婦女館 國民美術新歷史沒有地圖畫展 聯展
2015年5月7日 星期四
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
漫長的八個月~在拉包爾等待遣送回國(武装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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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GOOGLE圖片 |
終戰(昭和20年)後,在拉包爾等待八個月才搭船回台灣。父親身為埔里能高郡40人的小隊長,認為已經等太久了,日本人兵優先送回日本,為何將台灣、韓國籍日本兵留在最後?父親不滿這狀況,便勇於承擔,向上級日本軍官提出抗議。
父親口述:「日本軍官聽後無言以對,沉默不語。第二天,所有的台灣籍日本兵都上了船。」
父親說到這裡,挺起了胸膛,說:「我的抗議,日本軍官接受了。」
「這批船,載了台灣籍日本兵1000名。埔里的40名戰友都一起上了這艘船。搭回台灣的船叫做熊野丸(くまのまる),是一艘民間貨船,被軍隊徵用。」
說到這裡,94歲的父親眼睛望著遠方,似乎望見台灣籍日本兵愉悅地從拉包爾上船回台灣的那一幕。
父親:「出征時,從高雄港出發,歷經兩個月才到達新幾內亞拉包爾港,且船在港外停一個晚上,才進港登陸。」
說到這裡,94歲的父親眼睛望著遠方,似乎望見台灣籍日本兵愉悅地從拉包爾上船回台灣的那一幕。
父親:「出征時,從高雄港出發,歷經兩個月才到達新幾內亞拉包爾港,且船在港外停一個晚上,才進港登陸。」
「沒想到戰後船直駛台灣,一個星期就到達基隆港。」
「基隆上岸時,日軍前來領取從拉包爾送回的“白木箱”,白木箱是梧桐木做的骨灰盒,約26公分正方形,上面的蓋緣大約7公分。」
父親:「我在ココボ103兵站病院,擔任衛生兵勞務,除了廚房煮飯、清掃、搬運傷兵,挖防空山洞等都做。阿元(註:霧社巴宰族台灣高砂日本兵潘友元)主要是協助醫療、傷兵、或屍體處理,掩埋。但死亡人數不斷增加,我也被派去幫忙處理屍體。」
父親:「我在ココボ103兵站病院,擔任衛生兵勞務,除了廚房煮飯、清掃、搬運傷兵,挖防空山洞等都做。阿元(註:霧社巴宰族台灣高砂日本兵潘友元)主要是協助醫療、傷兵、或屍體處理,掩埋。但死亡人數不斷增加,我也被派去幫忙處理屍體。」
「戰死的日本兵,都用火葬,燒完屍體,把骨灰裝入白木箱。上面貼上,或直接寫上姓名,並註明「ココボ103兵站病院」,用白布包好。由海軍送回日本內地,再分發給親屬。」
父親說:「燒身體,造成濃煙往天空飄,招來了美軍、澳軍空襲,上級便決定從肩膀砍下整隻手臂,燒。但手臂數量太多,燒起來仍然濃煙很大,改從手肘砍斷,還是造成濃煙,且太花時間。最後砍手掌燒,但這不是最後的結局,最後就是只燒一隻手指頭。」
戰爭結束了,父親也完成小隊長任務,把埔里戰友都帶回故鄉。但是很多人裝在白木箱裡運回家鄉,甚至戰死異鄉,屍骨無存。
許多台灣籍的日本兵,像父親一樣,在戰地慎重地為戰死的日本人士兵處理遺體,慎重地焚燒,將骨灰裝入白木箱,貼上姓名,標示軍隊編號或病院編號,以白布整齊地包裝妥當。
父親:「對戰死的人,都是慎重處理遺體,這是應有的人道精神。」
許多台灣籍的日本兵,像父親一樣,在戰地慎重地為戰死的日本人士兵處理遺體,慎重地焚燒,將骨灰裝入白木箱,貼上姓名,標示軍隊編號或病院編號,以白布整齊地包裝妥當。
父親:「對戰死的人,都是慎重處理遺體,這是應有的人道精神。」
我回頭望著台灣的陸地逐漸遠離...變小...直到消失在海平面
台灣籍日本兵
劉英輝 (日本名:金村英輝)
南投縣埔里鎮大湳里 出身
民國11年7月1日出生 (大正11年)
昭和18年4月25日 出征 (1943年) 日軍「台灣第三回特設勤勞團」
昭和20年8月15日 日軍宣布投降
昭和20年8月~21年4月(8個月等待遣返船),由澳洲軍隊接管
昭和21年4月月15日 回家
編勤:第八方面軍 南海派遣團 配屬到7129部隊「ココボ103兵站病院」從事軍務勞動
編勤:第八方面軍 南海派遣團 配屬到7129部隊「ココボ103兵站病院」從事軍務勞動
昭和18年(1943)4月25日,能高郡40名台灣籍日本兵編隊小隊長金村英輝,在埔里第一圓環能高郡役所前誓師出征,在能高郡守長官監督之下,金村英輝站到隊伍前面,大聲說:「お送りの皆様、一言申し上げます。私たちはこれから戦地へ行きます。お国のために天皇陛下のために、万分の一でも尽くす覚悟で戦いに戦場へ行きます。皆様、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中文翻譯:各位送行的鄉親好友,我們現在要出征到前線戰場,為了國家為了天皇陛下而戰,發誓在前線戰地全力盡忠報國,謝謝大家。)
此刻,阿母背著當時三個半月的長子「くに」(國松)在圓環邊含淚送行。
父親口述:當時心裡想著我身為小隊長,一定要把40個埔里戰友帶回故鄉。
1946年4月15日,距離出征日的1943年4月25日正好三年。金村英輝小隊長隱藏在內心的誓言,終於實現。帶著40名埔里戰友,回到了故鄉。
父親補述:出征誓師儀式結束,台灣籍日本兵搭上軍車,繞行圓環一圈後(當時左行),由西門方向出埔里,經過日本麻糬店「喜多屋」,這是父親17歲時除了在公賣局上班之外,另外打工的店。店長是日本人,師傅是台灣人,姓黃,他的兒子黃天寶,是戰後父親回到埔里公賣局的同事,職位管著父親,常來家裡吃喝,一點也不客氣。原來他的老爸是父親在喜多屋當學徒時的師傅,所以天寶丈著這層背景,對父親百般指使。
在高雄港上船前,官階少佐(上校)的指揮官說:「これから君たちを南方へ連れて行きます。怖くて行かないものは手をあげろう。」(現在,我要帶著你們到南方戰地,害怕不敢去的人舉手!)沒有人舉手。接著便開始上船。父親口述:「船出港後,一直開,我回頭望著台灣的陸地逐漸遠離...變小...直到消失在海平面。」
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
台灣籍日本兵─七武士與好友
南投縣埔里鎮大湳里
台灣籍日本兵出征前合照。昭和十八年四月月二十五日出征紀念照。戴軍帽的七個從軍青年,分別由七個好友支持,拍下這張照片。(前排左起第二位,坐沙發者,是父親劉英輝)
父親說明,身上穿的不是正式日本軍服,而是青年團的制服。從小看著這張照片,母親說:父親是小隊長,是最大的,所以才能坐沙發。小小年紀的我,第一次發現大家坐的椅子是有差別的。同時,以父親英勇的形象為榮。(未完)
台灣籍日本兵出征前合照。昭和十八年四月月二十五日出征紀念照。戴軍帽的七個從軍青年,分別由七個好友支持,拍下這張照片。(前排左起第二位,坐沙發者,是父親劉英輝)
父親說明,身上穿的不是正式日本軍服,而是青年團的制服。從小看著這張照片,母親說:父親是小隊長,是最大的,所以才能坐沙發。小小年紀的我,第一次發現大家坐的椅子是有差別的。同時,以父親英勇的形象為榮。(未完)
2015年4月7日 星期二
泛白的捕蝶網
2015年3月31日 星期二
勇闖「靖國神社」─台籍日本兵最後的任務
元台籍日本兵劉英輝曾參加太平洋戰役,當時被派往新幾內亞拉包爾,擔任勤務兵。
戰後回到埔里老家耕作養家。戰後大約20年開始,台籍日本兵跟日本的日本兵開始招開「第十野戰氣象隊」的戰友會。劉英輝經常協同其妻劉鞍,參加大阪、名古屋、或是四國、九州等地的戰友會,就是從來沒去過東京。
戰後62年的10月3日,劉英輝整裝待發,告訴家人,他要去東京。將會有個90歲的日本戰友去成田機場接他。然後,劉英輝有個秘密的任務,就是他手上拿著一份戰死名單。這份名單是台灣籍日本兵戰死南洋,靈魂無歸宿的陸軍野戰部隊的戰死士兵名單。四國的日本老兵四角未男先生,打電話拜託看守靖國神社內殿朋友,告知他會有一位台灣來的先生,帶來台灣籍日本兵戰死名單,在靖國神社前悼念,並唱名,請那警衛讓英輝通過。
平成十九年十月三日,二戰時台灣能高郡台灣籍日本兵40人編隊隊長金村英輝,帶領孫子─劉嘉翰,外孫女江婉毓到了東京靖國神社。
警衛看到英輝,沒說一句話,只以手以及眼神示意,請英輝與其孫、孫女走上階梯。
婉毓:「阿公走在靖國神社階梯時,默不作聲,走在階梯上的每一步,都那麼篤定。」
嘉翰:「阿公把台灣戰死南洋沒回台灣元台灣籍日本兵戰死名單,拿到靖國神社前祭拜朗讀。好像在執行一項的任務。」
靖國神社,是不可以隨意進入的,何況把台灣籍日本兵的戰死名單在此朗誦!!!!
但是,英輝拿起寫好的祭文,內殿的日本警衛不發一語,只以手勢讓英輝進入,只說了一句
話:「始めてもよろしいです!」
婉毓:「阿公大概花了十幾分鐘唱名。」「戰死名單應該很多。」
父親劉英輝,自此以後,再也沒踏入日本國土一步。
2015年3月22日 星期日
台灣籍日本兵不忘日本皇室
元台湾日本兵士、今年93歳の劉英輝、戦争当時の日本の名前は金村英輝(「金」は「劉」姓が隠されている。「村」は故郷の「大湳里」村を身につけて戦死の覚悟)、第二次世界大戦のとき、南洋のラバウルに徴兵され、三年半陸軍衛生兵としてラバウルに駐在していた。生き残って実家の台湾南投県埔里鎮に住んできているこの93歳の元台湾日本兵は、毎年埼玉県の森博雄さんから皇室の写真カレンダーを郵送してもらいつづいている。毎日日本天皇の顔を見つめているときにこの元台湾日本兵は心の中に何が渦巻いているだろう。終戦七十年以来、台湾の山林に隠されている一人の台湾の日本老兵が心のそこにずっと日本天皇への忠実さが深く根植えていることが察されている。
2014.7.27回老家埔里給元日本老兵父親劉英輝過93歲的生日,每一年日本埼玉縣的森
劉英輝於1943年4月25日到南洋新幾內亞拉包爾當日本陸軍勤勞團,擔任衛生兵工作。當時台灣籍日本兵,都要取日本姓名,大家都會把自己的台灣姓名,隱藏在日本名字裡面,父親當時取日本名字是「金村英輝」,金─隱藏了「劉」姓,「村」是不忘記自己的埔里鎮大湳里的村子。
2015年2月27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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